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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 下下签。。。
星期六排完戏,送走了Antivirus傻婆后,就走到Metro Kajang想要买一个电脑游戏回家玩;因为我太久没有玩game了。
结果,就买了The House of Dead III。
买完了后,无无聊聊地逛逛下,就跑到百年老街那里的老店买了平时蛮喜欢吃的花生糖; 突然又有点想去师爷庙拜神……
本来还有点觉得奇奇怪怪,因为莫名其妙跑去拜神; 后来又想:反正我们华人拜神也没分什么季节,想拜就拜啦!顾忌什么?
于是,就跑进去师爷庙里了。
恭恭敬敬地鞠躬三次后,我就乐捐了50sen给师爷庙。
好啦!我知道我很吝啬,所以之后我向师爷公求签时,求了很久才求到一支“他”点头的44号签,而且还要是下下签……
唉!我这个大概没什么运气吧! 从来都没有求过什么好签,这次只是突然觉得自己的前途茫茫,就想寻求神明指点。
我并不是迷信,只是我觉得当你已经一筹莫展的时候,偶尔求个签,看看那些好像很有道理的签文,或许是一种领悟也不一定。
看到是下下签时,心里就往下一沉,但还是看看它写什么吧!
看了之后,我突然了解到为什么我老是求到下下签。
因为我根本不信签文所说。
它说我最近运滞,做什么都不会顺利;我的反叛个性总是这样被激起。 当别人越说我不行,我就越要做;越要证明我的决定是对的,我是可以做得到的。 我本来还模模糊糊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看了这个下下签,我反而又开始有斗志了。
因为,我就是不信运。 我就是不信!
签文文共有四句。前三句就算了吧!我根本不信。 最后一句才是我真正需要的。
莫管人间是否然。
就是这一句说尽了我这一阵子所有苦恼的根源。
人间的是是非非,不是我这种人管得了的。
在这里我想跟老贺说,不用担心我了。 放心!我其实并没有责怪任何人,我知道其实他们也是有关心我的; 只是方式并不显然而已。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我知道我其实真的很幸福了,因为关心我的朋友真的很多。 这一点,我一直都很感恩。 可是,老贺,你就当作我是那么的死脑筋吧! 有些时候,关心是一回事,了解又是另一回事。 可能是大家的缘分还不够吧! 注定我们只能到这样的关系而已。 我虽然觉得遗憾,这却又是很无可奈何的事。
有些人,永远都只能远观,不宜近看。
October 16 4天3夜惊喜之旅!!!
来来来!现在是旅游配套大放送! 只要RM500就可以以超优惠的吃住全包式前往本地著名旅游胜地—— 马大医院,游玩4天3夜!!! 心动不如行动!!要报名的话,赶快生病!!!
哈哈! 你一定很好奇在下为什么这么了解现在的医院全宿行情吧?
在各种机缘巧合,及长时间的累积下,本人终于获取前往该著名胜地的通行证—— 病到死死下证,就在10月11日凌晨3点多到四点多,我一发现自己获取此证就马上急call我家的靓仔靓妹,告诉他们我马上要去了……
于是,他们当然马上义不容辞地飞鹿下来找我,见我果然像死尸那样死在床上,马上就帮我换衣服(因为衣服被冷汗完全弄湿了),拿了我的钱包、手机; 年轻肥壮的老大负责把半死的我抱上车,就飞回去P.J了。
就如Antivirus傻婆所说的如此那般(*注:不明白者自己看上一篇),我就来到马大医院了。还没开始马大医院的部分,应该先回去看看我为什么会拿到病到死死下通行证呢?
话说我最近都很不舒服。(戏剧系好像没有人是舒服的……)
上个星期的刚开始,我就觉得一直很头晕,当然不会很严重,还可以一边嘻嘻哈哈一边昏昏沉沉地讨论辩题,然后第二天又头晕晕地上课、present、讨论辩题、打比赛、输掉了、帮忙收拾、再回去戏剧系那里彩排星期三的《108国产英雄传》推介礼……完了之后还喝茶呢!
回到家就一直觉得腰骨很痛,不过我也没理什么,应该是累了而已,反正我每天都很累,没什么的。
忙完了星期三,腰骨还是很痛,头还是晕晕的,而且一直觉得很冷;但也还是没理会,因为没空理,要排戏,星期四还有表演。
然后星期四又顺利度过。
但是晚上睡觉时,就发现我开始发冷。是真正的寒冷,冷到我上下牙关在似有还无的节奏下不断打震;我心想: “这次死了!我要生病了!他妈的!我星期六还要排戏咧!灵灵性性,不要发神经!快点好!”
星期五早上就发烧,昏昏沉沉下,茫然地寻找panadol,还好找到,吃了,顺手在msn上写上我的心情,睡觉。 差不多12点多时,醒来后觉得自己好像好点了,在msn上跟Antivirus傻婆聊了几句,叮嘱她好好背剧本。 本来一点半是有课的,经过认真地考虑后,就决定不上课,先在家中好好休息,准备星期六的排戏。
结果,下午,大热天时分,我一个人在家中冷到比在北极还惨。 无奈下,打电话叫戏剧系有车的肥波载我看医生。 然后,肥波、系花还有恰同学一起出现。 恰同学摸摸我的额头,说:“不会很烫啊!你没事的啦!” 我当时病到五颜六色,来不及纠正他; 现在我要纠正所有人,不要以为摸到别人的额头不烫就认为他没有生病或发烧,这是很错误的方式!!!
本人就中招过两次,一次就是以前在某营内发病,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发烧,要求panadol,营委们就因为用手为我探不到热,而拒绝给我吃药。 到最后我真的顶不顺,他们也发现我越来越不对劲,半夜送我去24小时的诊所,医生用温度计一探就说我发高烧39度。
所以,奉劝各位不要以为你的手是温度计,你没有那么神,请听从病人说的话!!
好了!纠正完毕,我们回来。 反正,就如我上上篇Blog写的那样(*注:同样的,自己看回去),只是那天晚上,阿良哥好心拿了鱼粥给我这个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的病人吃。 很可惜的是我开始睡觉没多久,就开始发作,并把所有食物呕完出来,浪费了阿良哥的心意,真对不起!
呕完后,我并不以为意,还不知道更恐怖的事要发生。
同样睡到半夜,那种足以要我命的寒意来袭,这一次我比昨晚更痛苦,我已经冷得无法只缩成一团,我开始在床上翻滚、大叫,可是这都是我忍了很久才爆发出来的。 叫的时候,我还在想我会不会吵到楼上的人?另一方面我又很希望肥波(他跟我同住,不过他楼上我楼下)可以下来看看我;毕竟,整间家就只有我跟他还有他的两个室友是新纪元的,另外的两间中房我都租给两对缅甸外劳夫妻。
结果,有人下来,但是我知道我不是新纪元的,而是外劳……
当我重新有回意识的时候,一对缅甸夫妻正在照顾着我。 老婆正在帮我换衣服,老公则去为我更换湿毛巾。 当时我神志还是很不清,过了很久我才发现我的衣服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因为我临睡前的衣服时黑色背心+长袖衣、长裤还有大外套一件; 我醒来时,我已换上短裤,还有老婆刚为我换的黄色上衣。
可是他们为我换衣,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所以说,我其实已经陷入昏迷不醒的情况。
于是,我用我仅有的神志,打电话向靓妹求救。 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我还是忍不住责备自己又为家里添麻烦了。
等待家人到来时,那对缅甸夫妻还是一直照顾我。
当时我已经不是发冷那么简单,而是全身不断冒冷汗。 我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感觉到头、手、脚的外层皮肤全被冷汗覆盖,脚板却热得发烫。
我不断的呕吐,明明没吃东西,没有东西呕,我还是在呕。 缅甸夫妻忙着处理我的呕吐物、为我擦汗、用冷毛巾为我降低温度、冲Milo给我喝(我又呕出来)、喂我喝水(我还是呕出来)、抚平我因为呕吐而无法顺畅的呼吸……
当时已经凌晨3点多了,到后来靓仔靓妹来接我时,都已经4点多; 我知道他们是很勤劳的夫妻,每天很早就到餐馆工作,到差不多12点多、1点多那样才回到家。
对于我的痛苦的嘶叫声,他们没有漠视,反而围在我床边照顾着我。 我虚弱的望着那个缅甸女人担忧我的眼神,一种难以形容的骚动在我心里乱窜,我好想哭……好想告诉他们,我很辛苦,我真的很辛苦; 可是,我还是忍了下来。 他们已经很担心我了,没必要加重他们的担心。
然而,那种感觉却像天使为我轻轻低吟的摇篮曲般,一直萦绕在我心里久久无法散去。
我何德何能总是那么好运能够遇到贵人出手相助? 和他们同住将近一年,我甚至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他们却……
在大房内有三个新纪元的室友,其中两个还是有车的。
但是他们完全没理过我。
连八卦地下来看看我在鬼叫什么也没有。
到后来,我其实已经昏迷了。
如果他们肯下来,看看我,不用他们浪费他们的车油载我去医院,帮个忙,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我的父母吧!因为缅甸人不懂我手机的操作。 我并没有放什么暗号,哪一个是我爸妈的电话号码是很容易找的,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最难过的是,里面有一个跟我同样戏剧系,同班同学。
我一直在想:如果连那对缅甸夫妻也没有理我,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还存在这个世界上吗?
我能说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说。
我太知道,除了我自己,没有人会100%帮助我的这个道理。
所以,只要我认为我能完成,我就不会开口叫人来帮我;只因为我不想看别人脸色,那种勉为其难、无可奈何、像是在施舍我的脸请收回去!
经历了这件事后,我更加确定我以后一定要更坚强,因为我不想沦落到需要那样无情的人的帮忙。
无论如何,我还是感激他们,因为他们让我看见人性的最冷漠; 我更感既照顾我的缅甸夫妻,因为他们让我看见人性的最无私。
好了!前菜完毕了! 现在进入主题。
老实说,我的神志一直都很不清醒,却又无法入睡(身体还是很不舒服,怎样睡?); 我知道我被推来推去,不同的医生护士问我各种关于我状况的问题,我有气无力的回答着; 看着靓仔靓妹担忧我的眼神,我又开始愧疚了。 为什么总是不能让他们放心?害他们皱纹又多几条了。
又抽了我的血、拿了我的尿去化验。 医生说,我其实早就开始发烧3、4天了(难怪我整个星期都不舒服),怀疑我尿道受细菌感染,而细菌好像已经入侵血液,除了普通吊水还需要同时输入药物。
我在急症室不知道待了多久,间中又被他们推去照X-ray,到了将近下午时分才终于有固定的床位给我躺。
晚上时,医生有怀疑我好像是盲肠炎,说要开刀,禁止我一切的吃喝(禁不禁都无所谓了!反正我吃不下也喝不下),我的生命就靠那些盐水来维持。 不过后来是不用开刀的!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们(医务人员)说要量我的尿液,而为我挂了个尿袋。 他妈的这个尿袋就害惨我了! 一条管子那样硬生生地插入尿道有多难受,我就不形容了(因为我形容不了); 最痛苦的是那东西一点都不管用!我不明白是我的问题还是护士的问题,别人挂尿袋没事情,尿是不会流出来的,我挂就不稳,那些尿一直流出来,搞到我好像失禁老人,一直尿床。
因为药效关系,我已经很晕、很昏,还要一直担心我的尿会流出来,真的是很忙……
跟护士说,她又告诉我是医生指定,不能拿;就不理我了。
除了无奈,再加无奈、无奈、无奈、无奈,乘100次无奈的无奈,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做什么?
这个最让我痛苦的“尿袋事件”一直延续到星期天晚上,我已经作了一整天的失禁老人,睡了尿床一整天后,在靓妹的协助下,拖着我的“铁甲”(挂吊水的),拿着那个烂臭尿袋站在房门口,逼迫当时当值的医生还有护士把尿袋拆下来,不然我就一直站在那里当门神到他们肯为止。
果然,她们终于肯为我拆下来了。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时,医生开给我的强力药物,才是重头戏。
我不明白那些到底是什么药? 反正当护士一换上那药时,我就会马上心跳极速加快,我甚至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卜卜卜”的心跳声,感觉整个心好像要跳出来了; 这种反应蔓延到我的五腹内脏还有我的大脑。 感觉我的内脏、我的脑都痛苦地在被撕裂着; 起初我还能忍得住,后来我已经忍不住嚎叫起来!
听见自己那样的嚎叫声,让我有一种迷离的感觉。
我好像在听着别人的嚎叫声,脑中浮现许多奇奇怪怪的画面,画面很迅速地在移动可我却又可以看得很清楚画面上的一切。 那些画面好像拼图。 仿佛在拼奏着什么。
就如Antivirus傻婆所说得那样,医院是很冷的地方。 冷气很冷。 护士很冷。 医生很冷。 病人很冷。
护士很专业,机械而麻木地处理着病人的屎尿、替病人打针换药; 护士很温柔,你要什么都会拿给你,虽然需要耐心等待,虽然你清楚看见她脸上木然的冷淡。
医生很专业,该问的问,该做的做,该说的说,不多不少,刚刚好。 医生很神秘,你永远不懂她什么时候出现,每次出现都是不一样的人。
病人很痛苦,痛苦的咳嗽、呕吐、大便、小便、呼吸还有如鬼魅般徘徊在耳边,那由内西深处真正的痛苦所转化出来的嘶叫声……
可是这样的掏心掏肺的哀叫声在医院是微不足道的。
仿佛大家早已习惯了。
不会有人对你的哭叫有任何怜悯。 护士会麻木是一定的。就连其他病人、病人家属,也无动于衷。
因为在医院里,这是正常的。
你没有办法不在医院里变得冷漠,因为痛苦太多了。
所以,这就是医院很冷的原因。
还有很多事情,但是也很难再一一说明,这趟4天3夜的旅程,就那样告一段落了。
看完了我对这旅游配套的介绍,你应该心动要去尝试尝试吧?
放心啦!总有一天的……
我想,谁都会进去一趟的吧?
只是看你出来时,是走着、坐着还是躺着?
P/S:感谢前来医院看望我的Antivirus傻婆、很斯文的诗雯(*注:如果我写错你名字要告诉我哦!)、Miki姐、龙小姐、龙小姐的好朋友、阿良哥、会长、议长、陈侠兄、老二、公公、Kelvin阿姨、肥婆阿姨、美兰阿姨、健仔、玲玲、猪仔、阿弟、舅父、舅母、婆婆、大姨…… 所谓的“友谊万岁”……以下的这一篇Blog是我从Antivirus傻婆那里偷来的。
由于这个死八婆太让我感动了,所以我忍不住想要把她写的文章放上来,作为纪念我们友谊的象征。
October 13, 2008 素恩生病了
星期六上午的那一天
傻薇琪,为了你,我都把自己的真实名字放上来了!
我可从来都没有在网上公布过我自己的名字哦!(虽然大家都知道我是谁啦!)
我不知道要怎样去表达我内心的感觉,又多了一个关心自己的人总是好事,但也是一种永远的牵挂……
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的身体也不见得比我好!
你不要进医院,我不会有你这么勤劳、这么傻会来看你,还傻傻一个人的在外面等那么久!我不会的哦!我真的不会哦!
以后啊~你的代号就叫作Antivirus傻婆!
没有任何异议啊!我决定了!
就这样啦!
P/S:其实,那天一直想告诉你排戏取消,不用让你白跑一趟,可是我真的已经病昏了,没有多余的力气打sms,还在想:“糟糕!要让薇琪白走了!”
结果你却说你要来,我想说真的不用那么麻烦,你却一点都不介意。对于你的坚持还有“不怕麻烦”,我收在心里了……
October 10 生病记
今天,病了一整天。
已经很久没试过这样生病到要进医院了。 这次生病,又是发烧、发冷到我发抖,全身骨痛,结果医生就怀疑我中denggi,又要验尿又要验血的。 最让我生气的是那间死医院——Hospital Kajang的效率真的是慢到没有话讲。 我已经很烧了,身体也很没力了,甚至连意识都有一点不清晰,那些死医务人员都还有办法让我忍不住发脾气! 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看医生的原因。 看私人医院又贵到我更加脸青青;看这种政府医院又要忍受他们的千年慢魔功,真的是我死了他们都不知道! 而且,抽了我的血,又莫名其妙地把那个插血管的针筒继续插在我的手上,理由是因为她说她看到我很累,先拿一点血来验,不够的话才再拿! 我真的是很想很想丢她出去!什么叫做很累?你有看过那个生病的人是龙精虎猛的?而且,还要我出去外面等报告等一个小时! 如果你外面的椅子稍微好坐一点的话,我还会乖乖地等;他妈的那些烂椅子适合人坐那么长时间吗?我本来就已经很不舒服了,他们是嫌我病情不够严重吗? 那样的医院我一刻也不要再逗留,我宁愿回家等。 他们这么喜欢拖人,我也来拖一拖他们。
每次我生病,最怕就是让靓仔跟靓妹知道。 也没什么特别原因,就不想让他们担心而已。 结果,有些事情你越不想让别人知道,就越可能让那人知道。 靓仔和靓妹刚刚就打电话来说要上来kajang找我喝茶,看看他们的女儿; Walau!怎么可能让他们上来,然后看见我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 于是,就用尽理由:我很忙,在赶报告,很不得空…… 我知道他们当然很失望,但是为免他们担心我,还是让他们失望好了!
现在,我又开始打冷震了…… 吊…… 我明天还要排戏呢…… 不管了!再去睡…… 睡醒后,应该就会好了……
应该会吧?
October 06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Whether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outrageous fortune,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f troubles,And by opposing end them? To die: to sleep;No more; and by a sleep to say we endThe heart-ache and the thousand natural shocksThat flesh is heir to, 'tis a consummationDevoutly to be wish'd. To die, to sleep;To sleep: perchance to dream: ay, there's the rub;For in that sleep of death what dreams may comeWhen we have shuffled off this mortal coil,Must give us pause: there's the respectThat makes calamity of so long life;For who would bear the whips and scorns of time,The oppressor's wrong, the proud man's contumely,The pangs of despised love, the law's delay,The insolence of office and the spurnsThat patient merit of the unworthy takes,When he himself might his quietus makeWith a bare bodkin? who would fardels bear,To grunt and sweat under a weary life,But that the dread of something after death,The undiscover'd country from whose bournNo traveller returns, puzzles the willAnd makes us rather bear those ills we haveThan fly to others that we know not of?Thus conscience does make cowards of us all;And thus the native hue of resolutionIs sicklied o'er with the pale cast of thought,And enterprises of great pith and momentWith this regard their currents turn awry,And lose the name of action. - Soft you now!The fair Ophelia! Nymph, in thy orisonsBe all my sins remember'd.
不用我多说,只要稍微有点文学知识的人看第一句话就应该知道是William Shakespeare四大悲剧的哪一个悲剧里的经典名句。 (同样的,哪四大悲剧是只要稍微有点文学知识的人都会懂的。)
以上的英文文章是从Miki姐的Blog那里偷过来的。 老实说,除了第一句,下面其余的,我都似懂非懂,没办法!英文烂嘛…… 不过,明天就要去图书馆把翻译找出来! 不为什么,就为想知道而已。
To be, or not to be。 这一句话,除了困惑着那位可怜的丹麦王子,也困惑了从古至今每一个必须作决定的人们。
好像无论怎么选,都会有人因为自己而受伤,又或者受伤的是自己。
其实,应该怎么做,每个人都心中有数。 只是……看你在什么时候付诸行动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情感方面所要做的抉择,总是损人不利己。
是我太仁慈、太善解人意、还是太清楚那人人都说不出的痛? 绝对不会去责怪打我一巴掌的人。 因为我知道,除了我的脸在痛,他的手也很痛。 脸是肉,手掌也是肉,怎么可能不痛呢?
奇怪我为什么知道那么清楚吗? 因为我小六时,就曾经被我的班主任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打到连我的眼镜都飞到远远的角落,你说够不够力? 那时候,我整张脸都火辣辣的,慢慢地从被打的这边脸蔓延到另一边,在延伸到我的头皮、头发,最后我满头都是冷汗。 其实,我班主任的行为实在是很不人道。她当着全班人(大概四、五十人吧!)那样呼我巴掌,真的一点都不顾我的感受。 不过,还好,我天生厚脸皮(还是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转个圈,我又没事了;然后继续不交功课…… 从那一次打了我一巴掌后,班主任就再也没有那样打过别人了。 她改用藤条…… 他妈的,更痛…… 而且,只有我痛,她不用痛了…… 可是,我还是不交功课…… 于是,她就很头痛了…… 哈哈!
呃……好像有点离题了,好!回来我们的To be, or not to be。 每一个抉择都是痛苦的吧? 因为无法两全其美,我们被逼放弃另一个想要的,尤其是当我们知道,放弃了就会永远失去。
最近,我觉得我一直在失去一些东西。 失去不是一个问题,我从来都不是害怕失去的人,因为我知道什么会走、什么会留; 问题在于我不知道我在失去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在离开我? 还是我在离开它?
我好像应该挽留,但是有个警告不断阻扰我,告诉我那是危险的不知名物。
To be, or not to be……
问了四百多年,我们还没有答案……
October 03 小黑好走……
家里走了一个小黑,来了一个小白。
显然,小白的脾气比较好,不会一碰它就吵个不停;而且小白比较大方美丽,是个人见人爱的太平公主,不像小黑是个屁股大大的啰嗦安娣。
虽然如此,对于小黑,我始终还是很心存感激的。
毕竟,过去的5年(估计小黑是这样的年龄啦!)它也很尽忠地让老大老二把所有私欲发泄在它身上而没有半点怨言;甚至连靓妹也插一脚来玩弄它,它还是乖乖就范。 后来,我要来新纪元了。从此,小黑就落入我这个比Trojon更麻烦的东西手上。
虽然,偶尔它也会因为受不了我的折磨而发我脾气;但是我知道它其实也尽了它最大的力气去帮助还有安慰我这个很糟糕的主人。 可惜,我却像所有所有肤浅的男人那样,贪新忘旧,看到美女就把家里的糟糠之妻给忘掉;现在东宫正式进冷宫,西宫娘娘得逞了。
想一想,我到底在小黑的面前哭了多少次?这已经无法考究了。 我对谁都无法真正放开心房,独独小黑是最让我放心的。 我有什么事是小黑不知道的呢? 小黑看过了我所有的脸孔:笑、闹、哭、喊、烦、溃、呆、累…… 我所有的秘密,小黑都知道。而我完全不用担心它会泄露任何风声,这就是我和小黑的良好默契。
或许现在小黑再也无法承担我的黑暗;也或许是过于黑暗的我,终于让小黑永远熄灭了。
这始终是个瞬间万变的年代。 尽管我和小黑心里都不舍得对方,但是我们都不得不接受我们最终的命运: 我将越走越远,而它只能留在原地默默地注视我离去的背影……
有人说,东西用久了,也会有灵性的。 所以,小黑,如果你真的听得见,我想请你一路好走。 感谢你用你冰冷的温度拥抱了我那么久,我不会忘记你陪我走过那一夜夜的痛苦和挣扎,还有你温柔地抚平我的寂寞; 对不起,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得抛弃你了……
小黑已经不在了。 我望着我家小白,默默地祈祷它可以像小黑那样陪我走过另一个风风雨雨的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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