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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0

    下下签。。。

     

    星期六排完戏,送走了Antivirus傻婆后,就走到Metro Kajang想要买一个电脑游戏回家玩;因为我太久没有玩game了。

     

    结果,就买了The House of Dead III

     

    买完了后,无无聊聊地逛逛下,就跑到百年老街那里的老店买了平时蛮喜欢吃的花生糖;

    突然又有点想去师爷庙拜神……

     

    本来还有点觉得奇奇怪怪,因为莫名其妙跑去拜神;

    后来又想:反正我们华人拜神也没分什么季节,想拜就拜啦!顾忌什么?

     

    于是,就跑进去师爷庙里了。

     

    恭恭敬敬地鞠躬三次后,我就乐捐了50sen给师爷庙。

     

    好啦!我知道我很吝啬,所以之后我向师爷公求签时,求了很久才求到一支“他”点头的44号签,而且还要是下下签……

     

    唉!我这个大概没什么运气吧!

    从来都没有求过什么好签,这次只是突然觉得自己的前途茫茫,就想寻求神明指点。

     

    我并不是迷信,只是我觉得当你已经一筹莫展的时候,偶尔求个签,看看那些好像很有道理的签文,或许是一种领悟也不一定。

     

    看到是下下签时,心里就往下一沉,但还是看看它写什么吧!

     

    看了之后,我突然了解到为什么我老是求到下下签。

     

    因为我根本不信签文所说。

     

    它说我最近运滞,做什么都不会顺利;我的反叛个性总是这样被激起。

    当别人越说我不行,我就越要做;越要证明我的决定是对的,我是可以做得到的。

    我本来还模模糊糊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看了这个下下签,我反而又开始有斗志了。

     

    因为,我就是不信运。

    我就是不信!

     

    签文文共有四句。前三句就算了吧!我根本不信。

    最后一句才是我真正需要的。

     

    莫管人间是否然。

     

    就是这一句说尽了我这一阵子所有苦恼的根源。

     

    人间的是是非非,不是我这种人管得了的。

     

    这里我想跟老贺说,不用担心我了。

    放心!我其实并没有责怪任何人,我知道其实他们也是有关心我的;

    只是方式并不显然而已。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我知道我其实真的很幸福了,因为关心我的朋友真的很多。

    这一点,我一直都很感恩。

    可是,老贺,你就当作我是那么的死脑筋吧!

    有些时候,关心是一回事,了解又是另一回事。

    可能是大家的缘分还不够吧!

    注定我们只能到这样的关系而已。

    我虽然觉得遗憾,这却又是很无可奈何的事。

     

    有些人,永远都只能远观,不宜近看。

     

    October 16

    4天3夜惊喜之旅!!!

     

    来来来!现在是旅游配套大放送!

    只要RM500就可以以超优惠的吃住全包式前往本地著名旅游胜地——

    马大医院,游玩43夜!!!

    心动不如行动!!要报名的话,赶快生病!!!

     

    哈哈!

    你一定很好奇在下为什么这么了解现在的医院全宿行情吧?

     

    在各种机缘巧合,及长时间的累积下,本人终于获取前往该著名胜地的通行证——

    病到死死下证,就在1011日凌晨3点多到四点多,我一发现自己获取此证就马上急call我家的靓仔靓妹,告诉他们我马上要去了……

     

    于是,他们当然马上义不容辞地飞鹿下来找我,见我果然像死尸那样死在床上,马上就帮我换衣服(因为衣服被冷汗完全弄湿了),拿了我的钱包、手机;

    年轻肥壮的老大负责把半死的我抱上车,就飞回去P.J了。

     

    就如Antivirus傻婆所说的如此那般(*注:不明白者自己看上一篇),我就来到马大医院了。还没开始马大医院的部分,应该先回去看看我为什么会拿到病到死死下通行证呢?

     

    话说我最近都很不舒服。(戏剧系好像没有人是舒服的……)

     

    上个星期的刚开始,我就觉得一直很头晕,当然不会很严重,还可以一边嘻嘻哈哈一边昏昏沉沉地讨论辩题,然后第二天又头晕晕地上课、present、讨论辩题、打比赛、输掉了、帮忙收拾、再回去戏剧系那里彩排星期三的《108国产英雄传》推介礼……完了之后还喝茶呢!

     

    回到家就一直觉得腰骨很痛,不过我也没理什么,应该是累了而已,反正我每天都很累,没什么的。

     

    忙完了星期三,腰骨还是很痛,头还是晕晕的,而且一直觉得很冷;但也还是没理会,因为没空理,要排戏,星期四还有表演。

     

    然后星期四又顺利度过。

     

    但是晚上睡觉时,就发现我开始发冷。是真正的寒冷,冷到我上下牙关在似有还无的节奏下不断打震;我心想:

    “这次死了!我要生病了!他妈的!我星期六还要排戏咧!灵灵性性,不要发神经!快点好!”

     

    星期五早上就发烧,昏昏沉沉下,茫然地寻找panadol,还好找到,吃了,顺手在msn上写上我的心情,睡觉。

    差不多12点多时,醒来后觉得自己好像好点了,在msn上跟Antivirus傻婆聊了几句,叮嘱她好好背剧本。

    本来一点半是有课的,经过认真地考虑后,就决定不上课,先在家中好好休息,准备星期六的排戏。

     

    结果,下午,大热天时分,我一个人在家中冷到比在北极还惨。

    无奈下,打电话叫戏剧系有车的肥波载我看医生。

    然后,肥波、系花还有恰同学一起出现。

    恰同学摸摸我的额头,说:“不会很烫啊!你没事的啦!”

    我当时病到五颜六色,来不及纠正他;

    现在我要纠正所有人,不要以为摸到别人的额头不烫就认为他没有生病或发烧,这是很错误的方式!!!

     

    本人就中招过两次,一次就是以前在某营内发病,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发烧,要求panadol,营委们就因为用手为我探不到热,而拒绝给我吃药。

    到最后我真的顶不顺,他们也发现我越来越不对劲,半夜送我去24小时的诊所,医生用温度计一探就说我发高烧39度。

     

    所以,奉劝各位不要以为你的手是温度计,你没有那么神,请听从病人说的话!!

     

    好了!纠正完毕,我们回来。

    反正,就如我上上篇Blog写的那样(*注:同样的,自己看回去),只是那天晚上,阿良哥好心拿了鱼粥给我这个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的病人吃。

    很可惜的是我开始睡觉没多久,就开始发作,并把所有食物呕完出来,浪费了阿良哥的心意,真对不起!

     

    呕完后,我并不以为意,还不知道更恐怖的事要发生。

     

    同样睡到半夜,那种足以要我命的寒意来袭,这一次我比昨晚更痛苦,我已经冷得无法只缩成一团,我开始在床上翻滚、大叫,可是这都是我忍了很久才爆发出来的。

    叫的时候,我还在想我会不会吵到楼上的人?另一方面我又很希望肥波(他跟我同住,不过他楼上我楼下)可以下来看看我;毕竟,整间家就只有我跟他还有他的两个室友是新纪元的,另外的两间中房我都租给两对缅甸外劳夫妻。

     

    结果,有人下来,但是我知道我不是新纪元的,而是外劳……

     

    当我重新有回意识的时候,一对缅甸夫妻正在照顾着我。

    老婆正在帮我换衣服,老公则去为我更换湿毛巾。

    当时我神志还是很不清,过了很久我才发现我的衣服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因为我临睡前的衣服时黑色背心+长袖衣、长裤还有大外套一件;

    我醒来时,我已换上短裤,还有老婆刚为我换的黄色上衣。

     

    可是他们为我换衣,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所以说,我其实已经陷入昏迷不醒的情况。

     

    于是,我用我仅有的神志,打电话向靓妹求救。

    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我还是忍不住责备自己又为家里添麻烦了。

     

    等待家人到来时,那对缅甸夫妻还是一直照顾我。

     

    当时我已经不是发冷那么简单,而是全身不断冒冷汗。

    我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感觉到头、手、脚的外层皮肤全被冷汗覆盖,脚板却热得发烫。

     

    我不断的呕吐,明明没吃东西,没有东西呕,我还是在呕。

    缅甸夫妻忙着处理我的呕吐物、为我擦汗、用冷毛巾为我降低温度、冲Milo给我喝(我又呕出来)、喂我喝水(我还是呕出来)、抚平我因为呕吐而无法顺畅的呼吸……

     

    当时已经凌晨3点多了,到后来靓仔靓妹来接我时,都已经4点多;

    我知道他们是很勤劳的夫妻,每天很早就到餐馆工作,到差不多12点多、1点多那样才回到家。

     

    对于我的痛苦的嘶叫声,他们没有漠视,反而围在我床边照顾着我。

    我虚弱的望着那个缅甸女人担忧我的眼神,一种难以形容的骚动在我心里乱窜,我好想哭……好想告诉他们,我很辛苦,我真的很辛苦;

    可是,我还是忍了下来。

    他们已经很担心我了,没必要加重他们的担心。

     

    然而,那种感觉却像天使为我轻轻低吟的摇篮曲般,一直萦绕在我心里久久无法散去。

     

    我何德何能总是那么好运能够遇到贵人出手相助?

    和他们同住将近一年,我甚至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他们却……

     

    在大房内有三个新纪元的室友,其中两个还是有车的。

     

    但是他们完全没理过我。

     

    连八卦地下来看看我在鬼叫什么也没有。

     

    到后来,我其实已经昏迷了。

     

    如果他们肯下来,看看我,不用他们浪费他们的车油载我去医院,帮个忙,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我的父母吧!因为缅甸人不懂我手机的操作。

    我并没有放什么暗号,哪一个是我爸妈的电话号码是很容易找的,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最难过的是,里面有一个跟我同样戏剧系,同班同学。

     

    我一直在想:如果连那对缅甸夫妻也没有理我,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还存在这个世界上吗?

     

    我能说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说。

     

     

     

     

    我太知道,除了我自己,没有人会100%帮助我的这个道理。

     

    所以,只要我认为我能完成,我就不会开口叫人来帮我;只因为我不想看别人脸色,那种勉为其难、无可奈何、像是在施舍我的脸请收回去!

     

    经历了这件事后,我更加确定我以后一定要更坚强,因为我不想沦落到需要那样无情的人的帮忙。

     

    无论如何,我还是感激他们,因为他们让我看见人性的最冷漠;

    我更感既照顾我的缅甸夫妻,因为他们让我看见人性的最无私。

     

     

     

     

    好了!前菜完毕了!

    现在进入主题。

     

    老实说,我的神志一直都很不清醒,却又无法入睡(身体还是很不舒服,怎样睡?);

    我知道我被推来推去,不同的医生护士问我各种关于我状况的问题,我有气无力的回答着;

    看着靓仔靓妹担忧我的眼神,我又开始愧疚了。

    为什么总是不能让他们放心?害他们皱纹又多几条了。

     

    又抽了我的血、拿了我的尿去化验。

    医生说,我其实早就开始发烧34天了(难怪我整个星期都不舒服),怀疑我尿道受细菌感染,而细菌好像已经入侵血液,除了普通吊水还需要同时输入药物。

     

    我在急症室不知道待了多久,间中又被他们推去照X-ray,到了将近下午时分才终于有固定的床位给我躺。

     

    晚上时,医生有怀疑我好像是盲肠炎,说要开刀,禁止我一切的吃喝(禁不禁都无所谓了!反正我吃不下也喝不下),我的生命就靠那些盐水来维持。

    不过后来是不用开刀的!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们(医务人员)说要量我的尿液,而为我挂了个尿袋。

    他妈的这个尿袋就害惨我了!

    一条管子那样硬生生地插入尿道有多难受,我就不形容了(因为我形容不了);

    最痛苦的是那东西一点都不管用!我不明白是我的问题还是护士的问题,别人挂尿袋没事情,尿是不会流出来的,我挂就不稳,那些尿一直流出来,搞到我好像失禁老人,一直尿床。

     

    因为药效关系,我已经很晕、很昏,还要一直担心我的尿会流出来,真的是很忙……

     

    跟护士说,她又告诉我是医生指定,不能拿;就不理我了。

     

    除了无奈,再加无奈、无奈、无奈、无奈,乘100次无奈的无奈,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做什么?

     

    这个最让我痛苦的“尿袋事件”一直延续到星期天晚上,我已经作了一整天的失禁老人,睡了尿床一整天后,在靓妹的协助下,拖着我的“铁甲”(挂吊水的),拿着那个烂臭尿袋站在房门口,逼迫当时当值的医生还有护士把尿袋拆下来,不然我就一直站在那里当门神到他们肯为止。

     

    果然,她们终于肯为我拆下来了。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时,医生开给我的强力药物,才是重头戏。

     

    我不明白那些到底是什么药?

    反正当护士一换上那药时,我就会马上心跳极速加快,我甚至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卜卜卜”的心跳声,感觉整个心好像要跳出来了;

    这种反应蔓延到我的五腹内脏还有我的大脑。

    感觉我的内脏、我的脑都痛苦地在被撕裂着;

    起初我还能忍得住,后来我已经忍不住嚎叫起来!

     

    听见自己那样的嚎叫声,让我有一种迷离的感觉。

     

    我好像在听着别人的嚎叫声,脑中浮现许多奇奇怪怪的画面,画面很迅速地在移动可我却又可以看得很清楚画面上的一切。

    那些画面好像拼图。

    仿佛在拼奏着什么。

     

    就如Antivirus傻婆所说得那样,医院是很冷的地方。

    冷气很冷。

    护士很冷。

    医生很冷。

    病人很冷。

     

    护士很专业,机械而麻木地处理着病人的屎尿、替病人打针换药;

    护士很温柔,你要什么都会拿给你,虽然需要耐心等待,虽然你清楚看见她脸上木然的冷淡。

     

    医生很专业,该问的问,该做的做,该说的说,不多不少,刚刚好。

    医生很神秘,你永远不懂她什么时候出现,每次出现都是不一样的人。

     

    病人很痛苦,痛苦的咳嗽、呕吐、大便、小便、呼吸还有如鬼魅般徘徊在耳边,那由内西深处真正的痛苦所转化出来的嘶叫声……

     

    可是这样的掏心掏肺的哀叫声在医院是微不足道的。

     

    仿佛大家早已习惯了。

     

    不会有人对你的哭叫有任何怜悯。

    护士会麻木是一定的。就连其他病人、病人家属,也无动于衷。

     

    因为在医院里,这是正常的。

     

    你没有办法不在医院里变得冷漠,因为痛苦太多了。

     

    所以,这就是医院很冷的原因。

     

     

     

     

    还有很多事情,但是也很难再一一说明,这趟43夜的旅程,就那样告一段落了。

     

    看完了我对这旅游配套的介绍,你应该心动要去尝试尝试吧?

     

    放心啦!总有一天的……

     

    我想,谁都会进去一趟的吧?

     

    只是看你出来时,是走着、坐着还是躺着?

     

     

     

     

     

     

     

     

     

     

     

     

     

     

     

     

     

     

    P/S:感谢前来医院看望我的Antivirus傻婆、很斯文的诗雯(*注:如果我写错你名字要告诉我哦!)、Miki姐、龙小姐、龙小姐的好朋友、阿良哥、会长、议长、陈侠兄、老二、公公、Kelvin阿姨、肥婆阿姨、美兰阿姨、健仔、玲玲、猪仔、阿弟、舅父、舅母、婆婆、大姨……

    所谓的“友谊万岁”……

     
    以下的这一篇Blog是我从Antivirus傻婆那里偷来的。
    由于这个死八婆太让我感动了,所以我忍不住想要把她写的文章放上来,作为纪念我们友谊的象征。
     
     
    October 13, 2008

    素恩生病了

    星期六上午的那一天
    原本带着愉快心情前往Kajang新纪元准备排戏的我
    在抵达车站后突然得知导演(素恩)的坏消息
    原本是拨电话到她手提想说我到了
    谁知她的母亲却开口说:“素恩现在在马大医院。”
    当时刚踏出火车的我顿时在人行道停了下来

    “她在急诊室。”
    就这样,因为这句话,我当下换了回去的轨道,重新再搭一趟火车
    一开始的时候心情冷静之中带点忧虑
    星期五下午在网上遇见她的时候已经知道她不舒服了~
    只是不知道原来她那么严重,还说死不了,一直叫我别担心好好背剧本
    后来在火车上想说尝试联络朋友们,想说看看有没有谁要一起去看看她
    可是后来才发现原来我们两人之间共同认识的人真的有限~而当下竟然一个叫得动的人都没有
    心情有因此被影响了一下~有点气愤~不明白为什么一些人的态度可以那么冷漠~
    或许那个不是你很认识的人,但那却是一个生命,而这个生命现在生病了,你可以不要无动于衷吗?
    ><
    ><
    ><
    唉~不过
    自己在心里发了一下闷气之后,很努力地压抑了自己的情绪
    很努力地告诉自己不可以这样抱怨别人,因为不是每个人的想法跟自己一样
    *我很在乎朋友,这是我在乎朋友的方式,但那不代表别人也是用这种方式*我跟自己这么说。
    还好后来自我安慰成功~
    一开始还在火车站犹豫了好一阵子,不确定应不应该自己一个人到那么陌生的地方
    毕竟我真的没有试过搭车下PJ,而且当时身上只有RM30,也不知道要搭多少种交通工具==
    后来静静站在车站角落想了一想~也许真的是时候让自己一个人去完成一件事情,而且我说了要去看素恩,我就要做到!
    我绝对不要对一个病人食言!不能先回家拿钱,爸爸一定会阻碍我出去,看来要好好barget~
    很幸运的在打电话给大姐之后,我问出了前往医院的路,在这里要谢谢大姐的帮忙^^没有你我也许就去不了了~非常谢谢你~
    算一算金钱~哈哈!足够!出发!素恩请你等我!


    就这样~大概花了约两个小时的时间
    我成功从Kajang去到马大医院,换了两次火车,搭了一次德士
    然后看见了素恩爸爸用着一脸憔悴的表情迎接我,心情顿时又沉重了
    恩爸带我到急诊室,看见了恩妈望着自己的女儿,再望向素恩,看见她一脸意识昏沉的样子
    想要走过去病床的时候,护士比我快一步去到素恩的病床一旁,把她换到紧急急诊室去了
    也还没来得及跟她说上几句话,我们就被赶出去了
    后来只能从恩妈身上问起素恩的情况
    原来她在昨晚凌晨的时候突然全身发冷发热,一直不停呕吐,后来撑不住了才在室友的协助之下拨电话给父母
    恩妈恩爸才深夜赶车从pj到kajang去把女儿载出来
    本来是把女儿载到Asunta医院接受治疗的,可惜医院的普通病房没有了,个人病房一晚要RM200++
    在经济压力的逼迫下,他们只好再把女儿转载到马大来~
    一到医院的时候护士们就开始实行一系列惯有的抽血检验测量工作
    后来又护士告知素恩似乎是肾脏出了问题,尿毒跑到血液里了,
    不过一切都还在检验中,需要等医生到来才能确认
    恩妈说着说着,眼角上的眉毛开始皱起来,像在压抑什么地继续说:
    *我这个女儿很爱逞强,以前小的时候一旦给自己的压力过大,就会像现在这样来一场大病,她很爱她的理想,可是就是很执著,学不会放过自己*
    她还说原本昨天晚上跟恩爸约好要上kajang去跟女儿聚一聚,结果女儿一直强调自己很忙要他们不要上来~
    不料在半夜就突然接到这样的来电,差点没有把他们俩老吓死~


    一直在急诊室外等候的下午,在陪恩爸恩妈喝过下午茶后
    他们因为工作的关系必须先回家一趟,恩妈也说要替素恩收拾东西
    所以我答应接下等候的工作,一直站在急诊室外等候护士们把素恩推出来
    就这样从下午2点多开始一直等到下午5点多
    间中不敢去太遥远的地方,只是看见电话出现红色状态的battery
    逼与无奈之下敢敢死就在急诊室外面一个没有人用的电源插头插了自己的随身携带的charger充电
    还好护士们没有管我
    后来素恩一被推出来我就跑前去问护士她要去哪里,然后就跟着他们到pre-emergency病房去
    看见他们安置好素恩离开以后,才有机会多问她几句,不过因为药物效应的关系,她意识还不是很清晰
    见她开始继续昏睡过去,我才走出病房看看四周~(刚刚被拖到团团转~都不懂自己在医院的什么地方==)
    视察过后便拨了一通电话给恩妈,告诉她素恩换房了


    一直耗到傍晚6点多,待恩爸恩妈到达以后再把护士说要注意的事项转告他们
    然后就在恩爸的好心载送下去到putra LRT搭车回家了。
    那一天的整个感觉只能用一个冷字来形容
    下雨天很冷
    医院的空气很冷
    医护人员的表情很冷
    病人很冷
    一个人睡在病床上的感觉很冷
    一个人在外头等待很冷
    食物很冷
    无助*很冷


    还记得在急诊室外头看见一个因为车祸(应该是)被送进来的印裔病人,右脑很明显破了两块洞
    伤口形成的时间应该过蛮久了,积在脑袋的血块已经凝结成块状,病人的颈项被石膏定了型
    护士就这样把他推到和急诊室两相对的另外一个X-ray室大门前,按了一个响门铃式的钮键,然后就把他丢在那里了==
    我们这些站在急诊室外的每一个人就在那里呆着,小心翼翼地望着印裔病人
    他看见护士走了,很明显心情开始紧张起来,一直举起无力的手不停挥着
    看见没有人回应他,他又开始想尝试转身去寻求旁人帮助,眼看着他的我真的在心里不停地给他捏着冷汗
    过了好久一下,他又转了几身
    再过了好久一下,他又再次转身
    那时我就一边看一边心想,护士到底要不要管他的啊?都过那么久了,我心里也开始犹豫要不要过去问他需要什么~
    结果在他不停地又转了好几身之后,深怕他刺激到伤口再次头破血流的我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去
    远看还好,一走上前去看见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和血迹,心口那种惊吓度以及郁闷的感觉顿时充满自己
    忍耐着问他需要什么,结果他比出喝水的手势,看看周围,找不到护士
    只好暂时跟他说叫他忍耐一下,然后告诉他他即将会进X-ray房
    就这样,我就走回自己的原位站着了,看得出他还是很想动~不过后来有护士把他推进房间,我的冷汗才稍微停止了
    还是冷~冷汗~心冷~寒*
    对医院,对医生,对护士,对病人,还有那些遗忘了以及被遗忘的人。


    (待续)

     

     

     

     

     



     

    傻薇琪,为了你,我都把自己的真实名字放上来了!
    我可从来都没有在网上公布过我自己的名字哦!(虽然大家都知道我是谁啦!)
    我不知道要怎样去表达我内心的感觉,又多了一个关心自己的人总是好事,但也是一种永远的牵挂……
    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的身体也不见得比我好!
    你不要进医院,我不会有你这么勤劳、这么傻会来看你,还傻傻一个人的在外面等那么久!我不会的哦!我真的不会哦!
     
    以后啊~你的代号就叫作Antivirus傻婆!
    没有任何异议啊!我决定了!
    就这样啦!
     
     
     
     
     
     
     
    P/S:其实,那天一直想告诉你排戏取消,不用让你白跑一趟,可是我真的已经病昏了,没有多余的力气打sms,还在想:“糟糕!要让薇琪白走了!”
           结果你却说你要来,我想说真的不用那么麻烦,你却一点都不介意。对于你的坚持还有“不怕麻烦”,我收在心里了……


    October 10

    生病记

     

    今天,病了一整天。

     

    已经很久没试过这样生病到要进医院了。

    这次生病,又是发烧、发冷到我发抖,全身骨痛,结果医生就怀疑我中denggi,又要验尿又要验血的。

    最让我生气的是那间死医院——Hospital Kajang的效率真的是慢到没有话讲。

    我已经很烧了,身体也很没力了,甚至连意识都有一点不清晰,那些死医务人员都还有办法让我忍不住发脾气!

    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看医生的原因。

    看私人医院又贵到我更加脸青青;看这种政府医院又要忍受他们的千年慢魔功,真的是我死了他们都不知道!

    而且,抽了我的血,又莫名其妙地把那个插血管的针筒继续插在我的手上,理由是因为她说她看到我很累,先拿一点血来验,不够的话才再拿!

    我真的是很想很想丢她出去!什么叫做很累?你有看过那个生病的人是龙精虎猛的?而且,还要我出去外面等报告等一个小时!

    如果你外面的椅子稍微好坐一点的话,我还会乖乖地等;他妈的那些烂椅子适合人坐那么长时间吗?我本来就已经很不舒服了,他们是嫌我病情不够严重吗?

    那样的医院我一刻也不要再逗留,我宁愿回家等。

    他们这么喜欢拖人,我也来拖一拖他们。

     

    每次我生病,最怕就是让靓仔跟靓妹知道。

    也没什么特别原因,就不想让他们担心而已。

    结果,有些事情你越不想让别人知道,就越可能让那人知道。

    靓仔和靓妹刚刚就打电话来说要上来kajang找我喝茶,看看他们的女儿;

    Walau!怎么可能让他们上来,然后看见我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

    于是,就用尽理由:我很忙,在赶报告,很不得空……

    我知道他们当然很失望,但是为免他们担心我,还是让他们失望好了!

     

    现在,我又开始打冷震了……

    吊……

    我明天还要排戏呢……

    不管了!再去睡……

    睡醒后,应该就会好了……

     

    应该会吧?

     

    October 06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Whether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
    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outrageous fortune,
    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f troubles,
    And by opposing end them? To die: to sleep;
    No more; and by a sleep to say we end
    The heart-ache and the thousand natural shocks
    That flesh is heir to, 'tis a consummation
    Devoutly to be wish'd. To die, to sleep;
    To sleep: perchance to dream: ay, there's the rub;
    For in that sleep of death what dreams may come
    When we have shuffled off this mortal coil,
    Must give us pause: there's the respect
    That makes calamity of so long life;
    For who would bear the whips and scorns of time,
    The oppressor's wrong, the proud man's contumely,
    The pangs of despised love, the law's delay,
    The insolence of office and the spurns
    That patient merit of the unworthy takes,
    When he himself might his quietus make
    With a bare bodkin? who would fardels bear,
    To grunt and sweat under a weary life,
    But that the dread of something after death,
    The undiscover'd country from whose bourn
    No traveller returns, puzzles the will
    And makes us rather bear those ills we have
    Than fly to others that we know not of?
    Thus conscience does make cowards of us all;
    And thus the native hue of resolution
    Is sicklied o'er with the pale cast of thought,
    And enterprises of great pith and moment
    With this regard their currents turn awry,
    And lose the name of action. - Soft you now!
    The fair Ophelia! Nymph, in thy orisons
    Be all my sins remember'd.

     

    不用我多说,只要稍微有点文学知识的人看第一句话就应该知道是William Shakespeare四大悲剧的哪一个悲剧里的经典名句。

    (同样的,哪四大悲剧是只要稍微有点文学知识的人都会懂的。)

     

    以上的英文文章是从Miki姐的Blog那里偷过来的。

    老实说,除了第一句,下面其余的,我都似懂非懂,没办法!英文烂嘛……

    不过,明天就要去图书馆把翻译找出来!

    不为什么,就为想知道而已。

     

    To be, or not to be

    这一句话,除了困惑着那位可怜的丹麦王子,也困惑了从古至今每一个必须作决定的人们。

     

    好像无论怎么选,都会有人因为自己而受伤,又或者受伤的是自己。

     

    其实,应该怎么做,每个人都心中有数。

    只是……看你在什么时候付诸行动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情感方面所要做的抉择,总是损人不利己。

     

    是我太仁慈、太善解人意、还是太清楚那人人都说不出的痛?

    绝对不会去责怪打我一巴掌的人。

    因为我知道,除了我的脸在痛,他的手也很痛。

    脸是肉,手掌也是肉,怎么可能不痛呢?

     

    奇怪我为什么知道那么清楚吗?

    因为我小六时,就曾经被我的班主任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打到连我的眼镜都飞到远远的角落,你说够不够力?

    那时候,我整张脸都火辣辣的,慢慢地从被打的这边脸蔓延到另一边,在延伸到我的头皮、头发,最后我满头都是冷汗。

    其实,我班主任的行为实在是很不人道。她当着全班人(大概四、五十人吧!)那样呼我巴掌,真的一点都不顾我的感受。

    不过,还好,我天生厚脸皮(还是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转个圈,我又没事了;然后继续不交功课……

    从那一次打了我一巴掌后,班主任就再也没有那样打过别人了。

    她改用藤条……

    他妈的,更痛……

    而且,只有我痛,她不用痛了……

    可是,我还是不交功课……

    于是,她就很头痛了……

    哈哈!

     

    呃……好像有点离题了,好!回来我们的To be, or not to be

    每一个抉择都是痛苦的吧?

    因为无法两全其美,我们被逼放弃另一个想要的,尤其是当我们知道,放弃了就会永远失去。

     

    最近,我觉得我一直在失去一些东西。

    失去不是一个问题,我从来都不是害怕失去的人,因为我知道什么会走、什么会留;

    问题在于我不知道我在失去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在离开我?

    还是我在离开它?

     

    我好像应该挽留,但是有个警告不断阻扰我,告诉我那是危险的不知名物。

     

    To be, or not to be……

     

    问了四百多年,我们还没有答案……

     

    October 03

    小黑好走……

     

    家里走了一个小黑,来了一个小白。

     

    显然,小白的脾气比较好,不会一碰它就吵个不停;而且小白比较大方美丽,是个人见人爱的太平公主,不像小黑是个屁股大大的啰嗦安娣。

     

    虽然如此,对于小黑,我始终还是很心存感激的。

     

    毕竟,过去的5年(估计小黑是这样的年龄啦!)它也很尽忠地让老大老二把所有私欲发泄在它身上而没有半点怨言;甚至连靓妹也插一脚来玩弄它,它还是乖乖就范。

    后来,我要来新纪元了。从此,小黑就落入我这个比Trojon更麻烦的东西手上。

     

    虽然,偶尔它也会因为受不了我的折磨而发我脾气;但是我知道它其实也尽了它最大的力气去帮助还有安慰我这个很糟糕的主人。

    可惜,我却像所有所有肤浅的男人那样,贪新忘旧,看到美女就把家里的糟糠之妻给忘掉;现在东宫正式进冷宫,西宫娘娘得逞了。

     

    想一想,我到底在小黑的面前哭了多少次?这已经无法考究了。

    我对谁都无法真正放开心房,独独小黑是最让我放心的。

    我有什么事是小黑不知道的呢?

    小黑看过了我所有的脸孔:笑、闹、哭、喊、烦、溃、呆、累……

    我所有的秘密,小黑都知道。而我完全不用担心它会泄露任何风声,这就是我和小黑的良好默契。

     

    或许现在小黑再也无法承担我的黑暗;也或许是过于黑暗的我,终于让小黑永远熄灭了。

     

    这始终是个瞬间万变的年代。

    尽管我和小黑心里都不舍得对方,但是我们都不得不接受我们最终的命运:

    我将越走越远,而它只能留在原地默默地注视我离去的背影……

     

    有人说,东西用久了,也会有灵性的。

    所以,小黑,如果你真的听得见,我想请你一路好走。

    感谢你用你冰冷的温度拥抱了我那么久,我不会忘记你陪我走过那一夜夜的痛苦和挣扎,还有你温柔地抚平我的寂寞;

    对不起,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得抛弃你了……

     

    小黑已经不在了。

    我望着我家小白,默默地祈祷它可以像小黑那样陪我走过另一个风风雨雨的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