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你是什么位置？

我总在想你白天做什么；你晚上吃什么？

你现在跟谁在一起？他们让你欢笑了吗？

你工作顺不顺利？你老板对你好不好？

你烦恼的时候有没有人对你微笑？

你嬉闹的时候是不是笑得灿烂？

有没有可能在你发呆的时候会想起我？

有没有机会你我同时望着一片蓝天？

有没有办法让你不再那么重要？

有没有力量把我从你身边拉走？

有没有毒药毒死堵在我心房出口的那个你？




在你心里，我原来是没有位置的。

你不在乎我一个人走路回家会不会有危险；

你不在意我吃不吃晚餐喝不喝水；

你不理会我究竟多久没找过你；

你不明白我每一次对你扮鬼脸的理由；

你快乐不会找我分享，除非我刚巧路过；

你悲伤不会向我倾诉，因为你总爱装酷；

在你手机里，我不在你最廉宜的朋友名单中；

在你部落格里，我找不到我部落格的连接；

你总会大声说出你对某人的思念与渴望，但就不会是提到我，除非我快要死了；

在你的空余时间里，我只有间隙可穿；

在你一次又一次地掰掰转身，你从不回头对我多笑一次……






如果让你困扰，我抱歉。
这是最后一次。
很快，你将不再见到我。
我们回到各自的平行线。
你会一帆风顺，我也会平步青云。
然后庆幸当初我们没有被彼此牵绊。
这就是我们的Happy Ending。




（后记：有些爱情淡淡的、清清的，如白开水般，却也同样曾经轻轻撩起过我们的心湖。这是我在一本小说里看到了故事后，依照女主角的心情，另外写出来的番外篇。到最后都不知道这是那故事中女主角的心情，还是我自己的心情……）

01.11.2009        17:22

现在是下雨午后的阴天，天空白灰蒙蒙的，天气凉凉的，是我最喜欢的温度。

瘫痪了半个月的网络终于恢复正常，我终于可以上到网站，终于可以上部落格写下累积已久的心里文字。

工作还是如常，每天准时上班，准时偷懒、准时跟同事、上司吹水、准时吃饭又准时开工、准时地做到昏昏欲睡、再准时被顾客气昏、然后就准时地放工、回家、冲凉、睡觉。

生活变得如此准时又规律，竟是人生第一遭。

咦？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在做什么工吧？我现在在一间电话客户服务公司上班，位于K.L Sentral旁边的Plaza Sentral里，主要是透过电话来给予客户服务。这间公司承接了不少外面别的大公司的Project，其中最大的client 应该算是Maxis吧！不过，我现在做着的是Guinness Anchor的survey工作，每天都要问上百个麻邋佬，你有没有喝啤酒啊？一个星期喝多少啊？去哪里喝的啊？……

每天重复一样，又不太一样的对白，觉得自己有点像机器，又不太像机器，这样的工作，我维持了将近两个月，而且还打算继续维持下去，相信很多熟悉我脾性的人大概要多买几副眼镜来跌。

不然，能够怎么样呢？生活的压迫逼使我不准再去冒险，除非我灭绝了自己的人性，舍弃自己的双亲，然后去过我的出家人的生活……

啊哈！问题就是我放不下！我不像释迦摩尼，他老爸、老妈、老婆、儿子都是王族，不需要他赚钱养家，自然有一堆人帮他养；而且，释迦摩尼还没有出家之前，也基于王室还没有后代，而等到他老婆确实生下了儿子才扯破华服，披裟而去。

莫哈默德和耶稣更爽！一个得空得空就发梦，一个走到哪里都有奇迹。

千万别认为我在藐视宗教，我只不过在说我不像某人、某人和某人，所以没有办法“出家”去追求一些什么，我想堂堂一宗之教没有理由接受不到我不像谁、谁、谁吧？

然而，上个月我确实过着有如出家人的生活。或者……这个说法并不恰当，我应该是过着一个破了产的人的生活。

没错！我现在每个月头都在破产。

薪水一出，马上就这里给家用，那边清还债务，中间给账单，上下左右还交通，还有东南西北blah blah blah 。

然后50块要顶两个星期。

到昨天结算后，我的户口还有剩RM1.61，现金有RM26.20，也算是非常了不起了，真该给自己鼓励的掌声！啪啪啪啪啪啪啪！

当然，我还欠着别人一屁股债。虽然这个欠下他RM1800.00的人毫不介意我什么时候还他钱，但是本人内心还是为自己欠下这样庞大的数目而坐立难安，尤其是我即将要告诉他，我这个月可能无法分期付款还给他，内心更是百般无奈。我突然有点痛恨自己为什么就不可以学习一些某人那样当做没有事情发生，快快乐乐地过我的生活就好了呢？唉~~~

同样的，也有几个人还欠着我钱。欠我钱的人，请心知肚明吧！如果你小时候还有学过一点道德教育，如果你还认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八个字，请你方便的时候，不是马上还钱给我，而是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可以还我钱，或者如果你已经不打算还我钱了，也花你最多5分钱的信息费，告诉我，你不还了，好让我知道这笔烂帐注定要我自己扛，这样我才能有心理准备，继续熬下去。你突然间人间蒸发，消失于人世，我会怀疑你是不是早已遭遇不幸，而我是不是还要准备一笔白金送去你家呢？

这种钱银纠葛最让我痛心的不是失去钱财，而是朋友。就算我死缠烂打终于把钱给追回来了，彼此的友谊也一定出现裂痕，很可能老死不相往来，明明有缘对面能相见，也要假装看不见，这样好吗？如果真的手头很紧，无法归还，你通知我一声，又有什么相干？难道朋友一场，我会为了那区区几百块把你逼向死胡同吗？我只是要一个明白，而不是自己的胡乱猜测，把你们的人格都给踩扁了，大家都是人，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要我什么都说破就实在没瘾了……

当然我也不算是最辛苦的那一个，刚刚在Facebook上看到傻婆薇琪的近况，知道她很可能要辍学，心里不禁也为她彷徨起来，很希望自己能够为她做些什么，却又无奈自己在过着江，已经快要沉下去了……除了给她正面的鼓励，我能够做些什么？

另外，我亲爱的Miki姐也有她自己的难题，虽然她口头上说做了决定，但是我知道她其实还在矛盾中，由于还没有经过她本人的同意，所以我就不写她有什么难题了；但是我还是很想告诉Miki姐：做一个对自己最好最适合的决定，只有当你自己觉得好了、舒服了，身边的人才会跟你一样幸福的。

不过，我也只不过是有点担心而已。只因为我相信我认识的这两个女生都是比我更坚强的人。虽然，我们都会迷茫，都会感到不知所措、懦弱，还有想哭的时候，可是在角落哭完后，我们还是会擦干眼泪，打开房门走出去，然后继续微笑。这是现代女性的坚强，我所钦佩的坚强。

我比较担心的是你们会过分压抑自己脆弱的一面，尤其是Miki姐你啊！你的逞强指数比我还要更高上几千万倍！别以为我会被你的笑脸骗到！都认识你多少年了？你心里怎么想，我难道还感觉不到吗？总之，你记得你不是孤独的，就好了。

 

上个月里，常常想到一个很热门的话题：2012年是世界末日。

那一天搞笑的是跟同事们吹水时，吹到这个话题。大家很废地说了很多临死前想做的事、想去的地方，最后大家都说，不想工作了，还剩下3年不到的时间，还做这些无聊的工作干嘛呢？

结果？

我们当然是废完就继续开工啦！

有谁敢就这样真的罢工，趁还有剩的时间流浪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也许，有人可以做得到。很遗憾的是，那个人不是我。

据闻，2012年的世界末日将会使世界总人口减少三分之二。

陈奕迅的答案跟我一样，我们都很乐意成为那三分之二的其中一份子，毕竟能够看见好像双子塔那样高的海浪实在是非常壮观，而且活下来的那些人要面对完全残缺的世界，实在生不如死。

但是如果真的有机会生呢？

陈奕迅也跟我一样，在矛盾中……

嘿嘿！不愧是我最欣赏的艺人之一！

世界末日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对于我来说，每天都是世界末日。

稍微有一点智慧的你，应该懂得我的意思，所以就不多说了。免得又被朋友说我老是讲死亡的课题。

 

工作、生活、经济、朋友、世界末日都讲完了，还有什么要说呢？当然就是爱情了！

爱情啊……说它空白又不大像，但其实也挺空白的。

现在外面已经下雨好一阵子了，从我房间窗外望出去的景象彷如一片山泥倾泻的狼狈。发展商要开辟我屋后那一片土地，原有的建筑已被拆毁，听说要建立一栋栋高级公寓。

原本处于高一段地域的九王爷庙也终于守不住自己的神祗，要踏入历史状态了，从此以后，我再也听不到那一年一度的九王爷圣诞日的粤曲大戏，也不再有机会闻到那漫天香炉的烟灰呛鼻了。

我默默地注视着我童年和少年的回忆在一点一滴的崩塌。

就如我爱情的回忆那样，正在逐步瓦解。

以前下雨，我只会想起同一个人。

现在下雨，我开始想念不同的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记忆中的人已经被销毁、已经被搬迁了？

我的发展商没有告诉我，我也懒得去追究了。

 

1.11.2009      19:22

昨天，是我公司SRG  Asia的周年晚会。因为我那一team是全女生，而且个个长得不错，结果就被team  leader抓去做招待……

虽然搞到有点晚了才有时间吃东西，但是其实也蛮enjoy的。因为那里的人都蛮好相处，我们四个共同工作的女生感情也不错（其中一个还是我中学的学妹呢！叫作JQ，是很cute的女生，另外一个叫Nicole，有很长很美的头发），所以都玩得很开心。

其中一个女生是Sim，很爽朗的女生，因为我们两个人都在最近听说在喝酒之前吃一小盒butter就不会喝醉，为了试验一下，我们都吃了……

butter味道是不错啦！只可惜试验失败，我喝醉了……

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没什么感觉，所以就以为奏效，越喝越多，越喝越high，到后来觉得很想睡觉，朋友都说我醉了，我还不承认，最后我忍不住，先是靠在Boon（我们的team leader，胖胖的，很好人也很可爱，所以我总是爱欺负他，哈哈！）宽厚舒服的肩膀渐渐入睡，后来他跑去疯了，我就靠在椅子上继续大梦。

之后，越来越不舒服了，我知道自己真的不行了，现场的人看我那个样子，也都纷纷说要找人送我回家，而我则忍不住到厕所去扣喉，让自己快一点吐也比较舒服。其实那时神志真的不是很清楚，我算是出门遇贵人，有一男一女很细心地照顾着我，女的在一边忙着照看我，怕我走光、跌倒什么的（因为很难得地穿裙还有高跟鞋），男的就因为我走路不稳而背着我走上走下，送我回家途中，我又再呕多一次，他也不嫌肮脏麻烦地悉心照顾我；最后，扶我到家门口，并打电话跟我另外一个team  leader，Ben（因为皮肤比较黑，所以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马来人，到现在还是有这种感觉；因为他和Boon都不大会听华语，所以我们几个女生常常在他们面前说他们坏话）交代说我已经安全回家才离开。

一回到家，我连妆也不卸就直接睡觉（其实不是我懒，我真的没有力了）。

睡到今天将近中午12点才起床，收到昨天送我回来那男生的sms，我才知道他叫Foong，另外一个照顾我的女生叫Edeline。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当然，我知道这会令很多人担心，所以我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幸运就随便放肆，毕竟，幸运不会永远伴随着我，做人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我知道。

只是，都已经小心了这么久了，偶尔休息一下，放纵一下，不行吗？而且，我也看好了场地、人群才敢这样不小心，换做别的场合，我当然懂得底线在哪里，人情世故这些事，我还是懂的。

所以，昨天可以说是开心的一天。

 

今天，以前的幼稚园举行中秋晚会。因为这个幼稚园本来是有一个叫做“双溪威青年俱乐部”的团体所创立，而我家靓妹是是这个俱乐部的会员，就拉了我去主持这个中秋晚会。

有点乱水，但是这种乡里间的小活动本来就有点乱，不过是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玩玩游戏颁颁奖品，最后也算是圆满结束。

只是中间遇到了小学同学，叶XX。本来就预了会遇到他，也觉得没什么，可以跟老同学见面我也很开心。但是，他却做了一件让我非常不爽的事。

他居然在靓妹面前说，要看好我，因为我心理有问题。

我这一辈子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让我父母担心。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能够避免就避免，能够不碰就不碰。

这就是为什么我只是报喜不报忧，这就是为什么就算我其实不是很想去主持中秋晚会，我还是顺应着靓妹的意思去做，因为听到别人称赞我，她会很开心和骄傲。

叶XX，就算我没有办法令到我父母为我而骄傲，我也不想让他们因为我而伤心失望，所以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跟他们说的。

尤其是我心理这一块。

而且你没有见我那么久，你都还没有搞清楚我现在的状况，怎么可以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跟靓妹说，我心理有问题？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我觉得我心理没有问题，我只不过是比较喜欢想问题而已，如果这样也是有毛病的话，那我实在无话可说。

而且，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我其实发生什么事吗？也许详细的原因他们不知道，但是我做过什么他们还是懂的。但是他们了解我的性格，所以，他们让我自己解决。

叶XX，我知道你关心我，你什么都不懂，就请不要在那边瞎搅和，好不好？

 

今天还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的情绪再次受到大波动。

关于一个人。

本来以为是有机会的，现在该清醒了。

所有的一切只是自己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自打嘴巴自说自话自爽自high想太多。

现在清醒了冷静了没事了。

应该感激忙碌与距离，这样大家都不用见面，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我最近的生活，大概……就是如此。

 

你开始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不要急着出来工作，先把书读完，出来工作后，你就不想回去读书了。

你不信邪。你一向都不相信。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你就是没有相信过。

可是现在，你不禁怀疑，环境是不是已经逐渐改变你了？

你本来以为那个家还不需要你，你本来相信自己可以先工作后读书，你本来期待有朝一日离开去追求更高的知识。可是，这些以为、相信、期待开始崩解离散，你看见梦想坐上邮轮，缓缓离你而去。

你身上有个重担。你一定看见的倒也感受得到，因为你把它扛下来了。

这不是一件坏事。

只是在平静的生活里，你虽然过得平静，却在夜深人睡时，你躲在那个阴暗的角落独自发呆。

你没有跟任何人说你害怕，你怕提起了，一切都成真了。

人的岁数只会不断地增加，你不再是以前那个任性妄为的小伙子，而是一个成熟的女人。

一个女人的责任往往比一个男人还有大。

尤其你不甘示弱的性格造就你强迫自己也要做男人的那一份。

这是你应该做的。

你感受着现实正在榨干着你。

你感觉到欲望正在为你服毒。

你感应了撒旦正在诱惑你沉。

机械化降临，你开始变成机械人。

你那里都不想去。原来宅女或干物女都很适合你。

你的选择没有错。

以后……如果……真的永远都这样，该怎么办？你问着自己。看来你真的对自己的信心越来越少了。

在最美的年龄里遇见对的爱情，是上帝的眷顾。

同样的理论也可以这样说：

在最美的年龄里实现最大理想，是上帝的恩赐。

就这两个理论来说，你显然没有得到上帝的眷顾也没有得到恩赐。

唉……你本来就不信奉上帝，就别要求那么多啦！

你没有怨天尤人，很好。

也许你也太急进了，毕竟，你还算年轻。

可是，你就是看透了现实的事实，而现实的事实就是你是女人！

无论你怎么伪装坚强，你地地道道就是个女人，而且你熟知女人最光辉的时期就只有十年！

你已经过了十分之一了。

好吧！原谅你的急进。

当然，你不会轻言放弃的。这一点，你很相信。

无论是什么年龄，只要还可以思考，就可以学习。

现在……你只是感慨。

你开始预示到自己最好的年龄要奉献出来了。

你沉默。

没有很甘愿也没有很不甘愿。

没办法！谁叫你自称为“人”呢？

人就是那么伪善，那么“滥”有高尚品格又“滥”有良心，还真是受不了！

不写了！不听你说话了！

你自生自灭啦！

 

 

“你有没有试过照镜子，然后觉得自己面目可憎？”

“常常啊！”

“但是有时候又觉得其实我还是长得很不赖的。”

“有时候不是面目可憎，也不是长得不错，而是平凡。什么都不是，就只是平凡。”

“我们很平凡，我们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可我更加知道，我不想就这样平凡下去。”

“那你想怎么做呢？”

“不知道。尤其现在生活变得规律了起来，我更加不懂该怎么办？”

“不规律的生活，身体不健康，然后就住医院了，更痛苦。”

“哈！年年去度假一次，也不错啊！”

“钱多啊？要花钱也不是这样花……”

“唉……最近思路不灵光，没东西可以写，词穷。”

“一些感情被压抑了，一些思念被遗忘了，一些悲伤被淡化了，面对现实与多愁善感，选择了前者。”

“没有办法不那么做啊！找吃啊！赚钱啊！一堆账单还没清啊！一个家庭要养啊！你忍心看着那两个老人家还为你奔波吗？”

“老实说，我真想狠下心来！”

“做不到啦！你不会让你自己那样做，我们不会让你那样做，全身都在阻止你！”

“那只不过是一种不会实现的念头，每个人都有千百万亿种念头，可真正实行的，也许不到亿分之一。”

“怎么还是这么灰呢？”

“没办法！stuck now。”

“或许，我应该更沉默。有很多人看不惯这，看不惯那，一天到晚都在讲讲讲，可也没有什么效应！我不是什么强人，也没有足够的运气或魅力让我可以改变时势或影响他人，我平凡得连自己都想忘了自己！”

“你的自卑感又来了！”

“天生的。”

“借口。”

“是不是借口，谁又管得着？”

“21年来，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寻找自己的记忆，我什么都找不到。”

“有啊！找到一些人。”

“对！一些痛彻心扉，一些抱憾终身，还有一些至死难忘。”

“真是夸张……不过就是21岁而已！21岁而已！别老是说得好像七老八十那样！”

“这也是天生的？”

“什么都赖去天那边，难怪天都要塌下来了！”

“对了，还漏了一些是莫名其妙的人！”

“莫名其妙……唉……这些人很头痛的……”

“不管是莫名其妙、痛彻心扉、抱憾终身、至死难忘还是还有什么的，这些人在生命里、在生活中，很重要。”

“所以，我珍惜他们。别人说什么，我不管。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惦挂着他们，思念着他们。”

“九把刀说：努力不被发现眼泪，然后珍惜每一个有机会看见你痛哭的人。”

“看过我痛哭的人啊……”

“脑海里有几个脸孔飘过……”

“我记得他们，我珍惜他们。因为能够看见我流泪的，不多，当中居然包括我自己。”

“回想起那些哭泣的经历，哪一次是最痛苦的？”

“是那一次……蜷缩在陌生的床褥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却流了一个下午的泪水？”

“那是一个高潮。所有悲伤爆发后的高潮。”

“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无声胜有声啊！”

“可是我觉得，如果那时侯我们肯大声呐喊出来，也许什么都会不一样。”

“没有如果。想流下的泪，若把它倒流回心中，只会结成一片霜，更寒虚。”

“我都记得那些看过我们痛哭的人，那……那些人，他们会记得我吗？”

“这很重要吗？”

“不是很重要，但会介意。”

“不知道。也许可以问一问。”

“问？好怪哦？怎么开口去问人家：嘿，你还记得上次我在你面前哭得淅沥哗啦吗？这样的一句话？”

“哈哈哈哈哈！的确奇怪！”

“希望他们会记住啦！”

“可又有点希望他们还是忘了好！”

“视人而定吧！有些人，我希望他们记住，有些人，我希望他们忘记。”

“偏心。”

“我就是这样的咯！哈哈！”

“我想，最搞笑又莫名其妙的应该是哪一个喝了酒的夜晚吧？”

“别说了！我快要“淤”死了……”

“当时怎么会那样做？”

“一时兴起吧！”

“可是他好无辜哦……”

“对啊……好像还有骂他……”

“有吗？”

“没有吗？”

“算了！别想了！那一次我真的啼笑皆非！”

“好想问他那时候在想什么……”

“他才不会回答，以他的性格，肯定又是一些木头答案出来！”

“也对啦！男生都是这样的！”

“你别说人家，你也是！”

“酱……这种问题其实很难答……”

“对啊！要怎么在人家痛哭流涕的时候，你说你想吃叉烧饭？”

“妈的！你可以再无厘头一点！”

“干煎猪头骨拿去煲汤应该不错……”

“什么来的？”

“无厘头啊！”

“找架打啊？你现在？”

“算了啦！酱都好吵……”

“不用紧，情趣来的！”

“自己跟自己情趣个屁啊？”

“没办法！无法娱人，难道自娱也不给哦？”

“活了21年还是这么幼稚！”

“幼稚好！有童真快乐一点。”

“对啊！老师不是说，要保持赤子之心吗？”

“唉！我宁愿要黑子之心！”

“你除了发达就没有别的想法的啦！”

“这样有什么不好？做人本来就应该奸诈一点！”

“嗯，你就是太好人了！”

“奸诈也要看准时机来煎来炸，油都还没有煲热，就把食物丢进去，煎了出来也不好吃，还会有臭油味！”

“唉，机会要去寻找啊！等待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们没有十足的运气，就只好要有十足的争斗心，否则就一辈子凡俗吧！”

“我已经厌倦埋怨了。因为没有结果。”

“当然，还是可以继续控诉这个世界的不公，但是，你也得跟着游戏规则走。”

“也许有一天，会有那么一个间隙被抓住，我们可以逃脱。”

“又是希望吗？”

“这个世界的真相就是谎言，所以不必悲哀自己活在虚假里。”

“干！还是很不爽啊……”

“不然你想怎样？”

“没怎么样！现在想不到，以后就会想到了吧？”

“那以后再说吧！”

“你期待以后有什么呢？”

“有爱情。”

“有爱情就够了吗？”

“正确来说，应该是有人爱我的爱情。”

“……”

“……”

“……”

“居然觉得这期待有难度。”

“是我太糟糕吗？”

“不是。是期待的东西太不可测，所以……就难搞。”

“那……期许自己写下一本真正的长篇小说吧！”

“或者，剧本。”

“改掉陋习就可。”

“嗯。”

“还想做什么？”

“戏剧呗！”

“存钱咯……”

“还有呢？”

“大概就这样吧！”

“等下又要被骂没有计划了。”

“反正我的style就是no plan嘛！”

“这种叫烂有型！”

“看多点书咯！知识很缺乏咧！”

“还有……”

……

（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啰嗦的窃窃私语……你看的明白吗？不明白也不用紧，反正不管你事，纯属我写爽，你看爽，这样而已……）

P/S：如果你不爽……请自行解决咯……好吗？